阵地上所有武器同时开火，中华i号步枪的点射声、轻机枪的扫射声、火箭筒的发射声，混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苏军瞬间倒下二十多人。
但苏军这次下了决心，后面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三十米，已经能看清他们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能看清他们眼中同样的决绝和疯狂。
“上刺刀！”张大虎第一个跳出战壕。
“杀！”残存的警卫团士兵跟着军长冲了出去。
白刃战在雪地上展开，刺刀的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混在枪炮声中。
张大虎用步枪架开一名苏军士兵的刺刀，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腹部，接着调转枪托砸在对方头上。
骨裂声清晰可闻，那名苏军士兵软软倒地。
但更多的苏军围了上来，一名身材高大的苏军中尉挥舞着工兵铲向张大虎劈来，张大虎侧身躲过，工兵铲砍在地上，溅起一片雪泥。
他抓住机会，刺刀刺入对方肋下，中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刺进自己身体的刀锋。
就在这时，侧面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张大虎转头，看到五辆ii号坦克正从东侧快速驶来，坦克后面跟着至少一个营的步兵。
坦克炮塔上的并列机枪开始扫射，正在冲锋的苏军顿时被打倒一片。
“援军！咱们的援军到了！”阵地上响起欢呼声。
ii号坦克的100毫米主炮也开始发言，炮弹准确落在苏军后续部队中。
步兵们手中的中华i号步枪喷吐着火舌，成排的苏军士兵倒下。
苏军指挥官安德烈上校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狠狠一拳砸在树上：“撤！快撤！”
但撤退已经晚了，第九集团军的援军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将进攻指挥部的苏军部队包围。
经过二十分钟激战，除了少数人逃回扎伊采沃村，大部分苏军被歼灭或俘虏。
“军长！你没事吧？”援军指挥官、第二师副师长刘国栋跳下坦克，跑到张大虎面前。
“死不了。”张大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你们怎么来了？”
“军部通讯中断，总指挥亲自命令我们回援。”
刘国栋看着满目疮痍的指挥部阵地，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你们这是打了场恶仗啊。”
阵地上，能站着的警卫团士兵不到一百人，人人带伤。
战壕里、雪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双方的士兵倒在一起，有些还保持着搏斗的姿势。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张大虎问参谋长。
“初步统计警卫团阵亡四百二十七人，重伤一百六十三人，轻伤都在这儿了。”
参谋长的声音有些哽咽，“苏军遗留在阵地上的尸体有八百多具，俘虏五十七人。”
“一比二的交换比！”张大虎闭上眼睛，“值吗？”
没有人回答，因为战争中，生命的价值只能用胜利来衡量。
“报告军长！”通讯兵抱着步话机跑过来，“扎伊采沃村方向，二师报告已经攻占村东区，三师攻占村西区，但苏军残部还在村中心依托坚固工事顽抗。”
“一师正面进攻伤亡很大，请求指示。”
张大虎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命令各师，继续强攻！不惜一切代价，今天必须拿下扎伊采沃！”
“告诉周俊、孙胜利、王铁柱，拿不下来，他们三个师长就都给老子当连长去！”
“可是军长，部队伤亡已经很大了！”
“大？大得过整个战役的失败吗？”
张大虎吼道，“扎伊采沃拿不下，咱们第一军就是全军覆没，也对不起死去的弟兄！”
“执行命令！”
“是！”
扎伊采沃村的战斗，进入了最血腥的阶段。
扎伊采沃村中心，苏军最后的核心阵地。
这里原本是村苏维埃办公大楼和周围的几栋石质建筑，现在被苏军改造成了坚固的堡垒。
墙壁被加厚，窗户被堵死只留下射击孔，屋顶布置了机枪阵地，周围还环绕着铁丝网和雷区。
二师五团三营营长陈大勇趴在距离大楼一百米外的一处废墟里，手里的望远镜已经被震碎了，他只能用肉眼观察。
“营长，又冲了一次，三连损失了半个排。”
一连长爬过来，脸上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凝固了，“那栋楼太坚固了，火箭筒打上去就留个白点。”
“炸药包呢？”
“试过了，靠近都难，苏军的火力太密，上去的爆破手都牺牲了！”
陈大勇一拳砸在地上，他的营已经在这栋楼前打了三个小时，伤亡过半，却连外墙都没摸到。
步话机里传来师长的声音：“陈大勇！师部命令，半小时内必须拿下那栋楼！”
“拿不下来，你就别回来了！”
“师长，不是弟兄们不拼命，是实在苏军火力太猛！”
“我不要听理由！我只要结果！”
“全师的炮火都支援你们，空军马上就来！”
“要是再拿不下，老子亲自带人上！”
通话结束，陈大勇深吸一口气，对周围还能动的士兵说：“都听到了？半小时，拿不下这栋楼，咱们营就没脸活着回去了。”
“营长，你说怎么打吧！”一个满脸黑灰的老兵说，“弟兄们没一个孬种！”
陈大勇看了看周围，能战斗的士兵不到八十人，而且个个带伤。
他咬了咬牙：“把所有火箭筒集中起来，轰东侧墙壁，那里看起来最薄。”
“爆破组准备，火箭筒一停就上。”
“其他人，火力掩护，把苏军的射击孔给我压制住！”
五分钟后，六具火箭筒在废墟后一字排开。
“放！”
六枚火箭弹拖着白烟飞向大楼东墙。
爆炸声中，墙壁被炸开一个大洞，但很快就有苏军士兵用沙袋堵住了缺口。
“爆破组，上！”
三名爆破手抱着二十公斤的炸药包，从三个方向向大楼冲去。
机枪手用全部火力压制苏军的射击孔，但苏军的火力太猛，两名爆破手在途中就被打倒，炸药包掉在地上。
第三名爆破手是个十八岁的新兵，叫王小山。
他灵活地利用弹坑和废墟做掩护，竟然冲到了距离大楼只有三十米的地方。
但就在这时，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腿，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小山！”陈大勇眼睛红了。
王小山拖着伤腿，抱着炸药包继续往前爬。
子弹在他周围打得雪泥飞溅，但他奇迹般地爬到了大楼墙根下。
他靠在墙上，拉响了导火索，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为了新大夏！！！”
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东侧墙壁被炸开了一个三米宽的大口子，楼内的苏军被震得七荤八素。
“冲啊——”陈大勇第一个跳出掩体。
八十名士兵像猛虎一样扑向大楼，缺口处，苏军士兵刚刚组织起防御，就被暴雨般的子弹打倒。
中华i号步枪在近距离的威力发挥到极致，762毫米子弹可以轻易穿透苏军士兵的单兵装具。
冲进大楼，战斗变成了更残酷的室内近战。
走廊里、房间里、楼梯间，到处都是枪声、爆炸声和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