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苏言出院,姜遇那边也有了进展。
同时,姜国安那边的的申请已经下来,最高级任务命令。
留在京市军区剩余的特战队队员,全员出动,与姜遇汇合。
苏市附近一座山里,山体几乎被挖空,里面七弯八拐的,姜遇带着队员小心向前探索。
地道很长很深,每二十米就有一个十字路口,每条道几乎望不到尽头。
整个地道都是用水泥砌成,结实得很,若是没有地图,进去后只怕很难出来。
幽黑的地道里时不时传来几下敲击声,诡异又恐怖。
李纯搓着胳膊挪到姜遇身边,“队长,你确定苏伯伯被关在这里面?”
分岔口太多,姜遇不敢冒险让他们分开走,同个人背靠着背向前移动,怕某个分岔口突然冒出敌人进行偷袭。
姜遇紧绷着脸,“是,就在这座山里。”
前面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个房间,里面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像是一间刑房。
一些工具上还沾着深褐色的东西,应该是很久以前沾上的。
张浩撬起一块,在鼻间轻嗅。
“队长,这上面的是血。”
打量完房间,姜遇厉声道:“走,接着向前。”
李纯紧紧攥着枪杆,眼睛扫过两侧的岔口。
突然,前面的姜遇猛地抬手示意停下,接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地道深处传来隐约地说话声。
“……那个老东西还是不肯说?”
“急什么,组织要的是活口,慢慢熬总能撬开。”
姜遇眼神一凛,直觉告诉他,他们说的老东西就是苏诺一。
他向队友打了一个手势。
等李纯他们站好位,他突然在地道里弄出声响。
咚,咚,咚——
墙壁被他有节奏地敲响。
说话的两人一愣,这不是对接的暗号。
“什么人?”
其他一人举着枪走过来。
姜遇就站在贫口这边,他还在敲击墙面。
“你是谁?”
“要你命的人!”
“哈哈哈……想要我命的人都死了。”那人话说得好张狂。
他以为姜遇就一个人,放肆地向姜遇走去。
他站在十字路口中间,玩味地打量姜遇。
“长得挺俊,只要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找来这里,我可以……给你换个死法。”
他的眼神邪恶又肮脏。
姜遇不适地皱了下眉,摆了下手。
李纯从侧面一个飞扑,抱着那个人的头一拧。
瞬间死透。
薛强上前,把人拖走。
姜遇一边敲击墙面一边向里走。
房间里守着苏诺一的人,站起身,有些为难,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组织上的人吩咐过,不能离开这个老东西半步,要是有人来救,那就杀了。
同伴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
心中已经明了。
他把枪口对上苏诺一的太阳穴。
就在他扣下扳机之际,一粒子弹穿透他的胸膛。
他缓缓回头,姜遇冷脸持枪,枪口还有一缕白烟冒出。
苏诺一整个人昏迷着,身上都是伤,出气多进气少。
“爸,爸!”姜遇连唤两声都毫无反应。
他哆嗦着手,把回春丸和生血丸不停地往苏诺一嘴里塞,还给他喂了一杯灵泉水。
等了两分钟,脉搏比之前强劲不少,才长舒一口气。
“李纯留下毁尸灭迹,我们走!”
姜遇一行人出了地道,马不停蹄往医院赶。
“悠悠,找到爸了,我们去医院的路上……”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苏悠叫上妈妈和弟弟,比姜遇他们早一步到医院。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遇抱着苏诺一冲在最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医生!医生!”
苏悠大喊着迎上去,帮忙扶着苏诺一的肩膀。
张珂第一见丈夫这么脆弱的样子。
忍不住掩面哭出声来:“诺一,你千万不能有事……”
“爸……”苏言喃喃低喊,很害怕,这一刻他是胆怯的。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久到张珂声音已经哭到嘶哑,苏言扯不住的颤抖。
苏悠脑子一片混沌,不敢想象,要是爸爸出事……
“媳妇儿,不用担心,爸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皮外伤看起来有些重。”
这话是在安慰苏悠也是在安慰自己。
刚看见那一刻,他的害怕和担忧不比苏家人少。
“阿遇,查到我爸是被什么人带走的吗?”
“嗯,从看押爸的人嘴里得知,是组织的人。”
“你的意思是倭国人?”
“据目前的线索来看,确实是。”
“他们抓我爸干什么?”苏悠不解。
姜遇沉默片刻,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应该是跟爸最近研究的东西有关。”
苏悠敛眸想了一会,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给爸新的研究图纸了,苏氏企业最近研究的无非就是手机。
可手机已经上市两年有余,这个时候挟持爸,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她猛然想到,之前爸跟爷爷提到过一嘴,要把触屏技术运用到军事上,难道是为这事?
叮——手术室的门开了。
“你们谁是伤者家属?”
“我是,我是他媳妇儿,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
“伤者没有生命危险,就是皮外伤有些重,要好好养养。”医生耐心的叮嘱。
听到丈夫没有生命危险,张珂泄了一口气,一下瘫坐在地上。
苏言吓得上前扶人:“妈,您没事吧。”
张珂摇头起身,刚好护士推着苏诺一出来。
一群人围了上去。
苏诺一的脸色确实比刚送来时好了很多,只是脸上有几条鞭伤,伤了他俊美的脸庞。
张珂轻轻摸着,“医生,他脸上这伤不会留疤吧?”
医生老实说道:“伤口有些深,加上伤了以后没处理,致使伤口感染……只以以后注意,这疤也不是不能祛的。”
苏言默默替老父亲伤心两秒钟。
以老妈看脸的属性,老爸以后这日子……哎,不好说呀!
苏悠嘴角一抽,看来这祛疤膏得尽快做出来。
“妈,先送爸回病房。”
一时嘴快,把心里想法给说出来了,还让这么多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