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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这是贵妃对朕的心意(1 / 1)

华清宫内,碧落坐在榻前为虞卿卿诊脉。

夜溟修负手站在一旁,微皱着眉,眼含期待。

半晌,她起身摇了摇头:“并无喜脉之象。”

虞卿卿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太好了。

那日被迫服下四物汤,与夜溟修彻夜交欢,虞卿卿的心沉到了谷底。

连清明扫墓那日,她都无颜面对父亲的牌位,只是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就怕自己真的孝期怀孕。

直到刚刚,听碧落说她没怀,一颗心才重新落回肚子。

“宸贵妃自打上次小产,便伤了根本,若要怀孕,恐怕还要将养一些时日,陛下切莫心急。”

夜溟修眉心微蹙:“贵妃的身体调理,交给你了。”

碧落躬身福了福,便告退。

虞卿卿摸着自己的小腹,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至少眼下不必为子嗣之事烦忧。

她不求夜溟修能在孝期禁欲一年,不碰她,至少别让她怀上子嗣,也算对得起父亲了。

“高兴吗?这下遂了你的意。”

夜溟修挑起她的下巴,高大的身形带着一丝压迫感。

虞卿卿对上他严肃的视线,怔怔地摇着头,故作幽怨地蹙着眉:“陛下求子心切,臣妾怎会高兴?”

夜溟修心下轻笑,又在他面前演上了,还自称臣妾,她何时这么懂规矩了。

“收拾行囊,随朕去行宫住一阵子,今日下午出发。”

行宫坐落于城郊西山,历朝历代的帝王,都会在谷雨前后,带着太后和后宫嫔妃前往行宫小住。

帝王在行宫上朝理政,重要朝臣也会随行,已成惯例。

“听闻行宫的牡丹花,这个时节开得正好。”

当日下午,雅月将行囊收拾妥当,指尖落在抽屉里还未绣完的鸳鸯荷包上。

“姑娘,这鸭子荷包还未绣完,要带上吗?”

虞卿卿诧异:“什么鸭子,那是鸳鸯,你什么眼神?”

鸳鸯交颈戏水图,那是她要送给夜溟修的。

只是前阵子和他闹别扭,没绣完就扔进抽屉,一直没完工。

雅月忍不住笑了:“是吗?上次姑娘可是亲口说的,自己绣的是鸭子,不肯承认是鸳鸯。”

虞卿卿顿时脸色羞红,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

“是鸳鸯没错,但不是送给陛下的,你别多想。”

“不送陛下,还能送谁?”

雅月无奈:“姑娘,你就承认吧,你早就芳心暗许,为何要对抗自己的心意?这世间之大,能遇见两情相悦之人,多不容易,遇到了就要珍惜。”

虞卿卿心念一动,伸手抢过绣了一半的鸳鸯荷包,收入衣襟。

午后的阳光洒在朱红宫墙上,銮驾已在宫门外等候。

虞卿卿扶着雅月的手正要上车,却见夜溟修骑着高头大马走来,玄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上来。”

他坐在马背上,对着虞卿卿,伸出一只手。

虞卿卿怔在原地,没动。

他忽然俯身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从地上拦腰提起来,抱上他的马背。

虞卿卿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马鞍。

夜溟修坐在她身后,温热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双臂从她两侧环过,握住了马缰,将她牢牢圈在紧密的空间里。

虞卿卿缩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龙涎香的气息,耳根不自觉地发红。

“为何不坐銮驾?”

夜溟修在她耳畔低声道:“与朕共乘一骑,一路欣赏风景,不好吗?”

“坐稳了。”

他勒紧缰绳,白马踏着轻快的步伐出发。

微风卷着牡丹花的甜香漫过驿道,一路湖光山色,景致动人。

虞卿卿侧过头,余光落在身后那张俊美的侧脸上,发现他也在低头望着她,于是赶紧转过身,羞涩地移开目光。

“看自己夫君还这么害羞?”

夜溟修轻笑一声,俯身在她耳后轻语:“今晚在行宫温泉池,脱了衣服,让你看个够。”

周围皆是随行护驾的亲兵,夜溟修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身边顿时传来阵阵低笑。

虞卿卿耳根羞红:“这么多人,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朕宠幸自己的贵妃,还要藏着掖着?”

山路颠簸间,虞卿卿怀里的鸳鸯荷包恰好掉落,被夜溟修注意到。

他一只手从缰绳上松开,抢先拾起荷包,未绣完的针脚勾勒出鸳鸯交颈的图案。

“送给朕的?”

夜溟修眼眸一亮,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虞卿卿下意识否认。

“那是送给谁的?”

虞卿卿抢回荷包,脸色有些不自然:“是雅月绣的,说要送给虎啸,还没绣完,我先替她收着。”

夜溟修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虎啸:“有这回事?”

虎啸摇了摇头:“从未听雅月提起。”

一旁的马车帘内探出一个脑袋:“陛下,那不是奴婢的,就是我家姑娘要送给您的,只是姑娘害羞,不好意思说出口。”

“雅月!”

虞卿卿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就这么把她卖了。

夜溟修微怔了一瞬,旋即欣喜地笑了,不过一句话,就被钓成了翘嘴。

他拿起荷包,举到身旁给那些亲兵看,语气里全是掩不住的得意:“看见了吗?这是贵妃对朕的心意。”

亲兵们都愣住了,陛下今日不太正常。

见众人都没反应,夜溟修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和你们这些没夫人的,说不清楚。”

一众亲兵无语凝噎,感觉受到一万点暴击。

自从陛下从臣子后院抢来一个女人,从前大家心中那个不近女色的禁欲暴君,形象彻底崩塌。

“陛下,荷包还没绣完。”虞卿卿羞红着脸道。

夜溟修不舍地将荷包还给她:“快点绣,朕迫不及待要戴在身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朕的贵妃,心里一直装着朕。”

虞卿卿小声辩解:“这只是表达谢意,谢谢陛下为我家人讨回公道,没有别的意思。”

夜溟修不满地眯起眸,俯身贴在她耳后:“现在不承认没关系,晚上入了锦帐你可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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