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颜太太看姜星年也是如此。
虽然他现在手里的钱没有自家多,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女儿最不缺的就是钱。
加上她心里总惦记颜絮两年后的那个劫难,所以巴不得两个年轻人赶紧订婚,到时给女儿结婚冲喜。
不管颜太太问收入还是对于未来的规划问题,姜星年都很耐心的做出了回答。
一顿饭吃的可以说是宾主尽欢,尤其姜星年吃的开心,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家的温暖。
颜太太对颜絮的关心他看在眼里,也看得出母女两个感情是真的不错。
姜星年虽然对于皮皮的身世有些疑惑,但还是安静吃饭打算等结束见面后听皮皮自己怎么说。
“年年,我同意你们订婚。我家絮絮订婚肯定是要办订婚宴的,到时候会请很多世家过来参加,你能接受吗?”
姜星年看了眼皮皮,这么漂亮娇宠养大的女儿订婚,又是颜家这种家世,自然是要大操大办的。
姜星年笑着摇摇头,很自然回答道:“当然不介意,皮皮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一切。”
对于姜星年的回答,颜太太还是相对满意。
想到最近姜启正时不时联系颜家人,想要拿到投资这件事,颜太太还是开口问了一下姜星年——
“对了,年年,你订婚到时候要不要邀请姜启正,以及你想颜家给他注资吗?”
姜星年听到这个问题露出一丝坏笑,跟皮皮对视一眼后道:“订婚的消息可以告诉他,但是投资就算了。颜阿姨你也知道,姜家跟我没什么关系”
颜太太人精,一听就明白姜星年的意思。
说实话,要是姜启正对姜星年好,那么即便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亲事上颜家也会帮姜家。
可是谁让姜启正这个人没良心没眼光,养大了私生子又苛待姜星年。
别说给他注资了,颜家不给他使绊子都是发善心。
虽然颜太太已经猜到姜星年不喜这个父亲,但是毕竟涉及他的家产,颜太太还是决定先问一句再说。
“好的年年,你放心吧,今晚姜启正就会收到你跟絮絮订婚的消息。”
三人饭后坐在一起,喝着茶商量了一下订婚细节。
等找个大师算算订婚的日子,这件事就算板上钉钉了。
颜太太看得出来皮皮想跟姜星年单独相处,想着她这个当妈的事情聊的差不多了,也就不该留下当电灯泡才对。
“那个,你们两个年轻人先聊着,我就上楼休息了。”
颜太太说着话就站起了身,拍了拍皮皮的手嘱咐道:“你跟年年两个好好的,妈妈以后也就放心了”
皮皮反手拍了拍颜太太的手,轻轻点了头:“放心吧妈妈,我肯定会好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颜太太喜笑颜开,临上楼前还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孩子长得都很漂亮,站在一起就让人赏心悦目。
一想到女儿有了未婚夫可以避开两年之后的劫难,颜太太就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姜星年目送颜太太上楼,视线这才重新落在了皮皮身上。
恰巧皮皮此时也在看他,两人视线相对,皮皮对着姜星年笑着发出了邀请:“走吧,年年,我带你去花园里逛逛。”
姜星年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很顺从地点了头:“好。”
月光夹杂着路灯照耀下,两人并排从台阶走了下来。
颜家的花园很大也很美,种植着许许多多的花卉,混合在一起是淡淡的花香。
皮皮抬头看着月亮出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姜星年只觉得这个画面很美,没有立即开口说什么打破这份赏心悦目的宁静,只是跟着皮皮一起抬头看月亮。
月光洒在两人脸上,一阵风吹过,带落的花瓣也跟着飘落了下来。
皮皮的视线顺着花瓣移到了姜星年脸上,目光温柔如水,像是通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姜星年原本是在看月亮,察觉到皮皮的目光便不自觉跟她对视。
皮皮对着姜星年温柔笑笑,轻声开口道:“年年,你看出来了吧?”
虽然她没说看出来了什么,但是姜星年知道她的意思,诚实点了头:“是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颜太太的女儿应该已经不在了吧”
皮皮赞许看向姜星年,脱口而出的话就是夸赞:“不愧是年年,一眼就看出来”
说完这句话后,皮皮忽而又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确实不是颜家的女儿,只是颜家老爷子跟我有些渊源,所以我才会假装是他的孙女”
按照皮皮所说,颜家千金颜絮从出生时就被高人算出命格偌,需要上山避世。
如果有幸能活过十八岁,那么二十三岁之前就要找有缘人结婚,方可以避过下一个大劫。
为了颜絮能健康成长,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她就被颜家老爷子带去了山上生活。
只是她的命格确实弱,根本没能活过十八岁的生日。
偏偏当时的颜太太生了一场很重的病,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熬不过去了,想着临死之前无论如何也要见女儿一面。
颜老爷子心善,一直把儿媳妇当女儿看待,为了不刺激她病情恶化,于是就找了皮皮过来冒充自己孙女。
两人约好等到颜太太的病情稳下来,到时候皮皮就借口出国,让颜絮永远幸福的“生活”在国外。
姜星年听完皮皮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你不是颜絮,那你原本的名字叫什么呢?”
皮皮也没想到姜星年得知这个真相第一时间关注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名字。
他看向姜星年,轻轻牵起他的手将他手掌摊开来,用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写了一个“叙”字——
“年年,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颜叙。”
颜絮
颜叙
姜星年看着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皮皮,轻轻点了头:“好的,颜叙。”
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有的落在了皮皮的发梢跟肩头,姜星年伸出手将她耳间的花瓣拿了下来。
颜叙有些好奇:“我不是颜家千金,你不介意吗年年?”
姜星年有些不明所以:“你是不是颜家千金不重要呀,重要的是你是我认识的皮皮。”
颜叙听了这话一时不知道该笑或是怎样,他想姜星年真的一直都很好哄,不管他是怎样的身份对方都接受的很轻松——
从前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