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疗”二字落下,裂口诡异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喉咙里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电疗?就凭你?一个人类?”它嘴上笑着,手反而瞬间加快。
就连原本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医生 ,在听到“电疗”二字的瞬间,身体也猛地一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
他仿佛触发了某种深植于灵魂的恐怖记忆。
“哦?” 陈清微微歪头,他的目光落在狂笑不止的裂嘴诡异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疑惑,“是贫道的话……很好笑吗?”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更加癫狂的笑声。
那诡异甚至懒得再去理会陈清的话语。
却丝毫没察觉到陈清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不过,就算是察觉到了陈清的冷意,它也不会在意。
毕竟,不知者无畏这句话不仅仅只适用于人类。
它一边狂笑,一边毫不留情地将笼罩诊室的鬼王威压再度拔高。
“噗通!”
实力达到凶煞级的魇梦,在这加强的a级威压之下,终于彻底支撑不住。
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恰好跌靠在端坐的陈清身侧,半倚在他身上。
面色惨白如纸。
这一刻,境界之间的绝对差距,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然而,在这股足以让b级诡异崩溃的恐怖威压中心,陈清却依旧神色如常。
但他一贯平静无波的内心,开始出现波澜。
“看来……” 陈清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寒意,“你似乎……挺喜欢这‘招数’的。”
他指的自然是这纯粹以力压人的鬼王威压。
“正好,” 陈清轻轻颔首,“贫道……也略懂一二。”
话音落下的刹那
陈清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瞬间化作苍蓝色。
就在陈清眼眸变色的同一瞬间。
“呼呼呼”
倚靠在陈清身上的魇梦猛地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
她只感到身上那恐怖威压,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从陈清身上散发出来。
她惊愕地抬头。
而与此同时。
“噗通!”
一声沉重的闷响。
只见前一秒还坐在椅子上的裂口诡异,此刻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匍匐在了陈清面前的办公桌下的地面上。
它眼中所有的暴戾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惧与茫然。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裂开的嘴徒劳地开合著,却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
它完全不知道。
它只感觉在陈清眼眸变色的那一刹那,一股无法抗拒的至高之力,瞬间碾碎了它所有引以为傲的实力。
在那种力量面前,它所谓的“鬼王”实力,如同蝼蚁。
陈清缓缓抬起右手,动作从容不迫。
他虚握的五指之间,一缕令灵魂颤栗的紫色雷霆,凭空浮现,乖巧地在他掌心跃动。
天雷疗法,简称——电疗。
陈清目光平静地看向地上颤斗的裂口诡异,轻轻屈指一弹。
“去。”
那缕紫色雷霆脱手而出,于半空中分化成无数细小的淡紫色电光,均匀地复盖了裂口诡异的全身每一寸肌肤。
“啊——!”
惨烈的叫声响彻整个诊室。
陈清显然没打算直接“治死”它。
治疔嘛,总要有个疗程。
他只是让它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电疗”。
护士长魇梦此刻已经彻底呆住,血红色的美眸瞪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敬畏。
她瘫靠在陈清身上,近距离感受着那紫色雷霆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什么院长会如此重视,叮嘱她要“满足一切须求”。
瞬杀鬼王!
不,这甚至不是“杀”,而是如同摆弄玩具般,玩弄鬼王!
这位陈清医生的实力……恐怕已经踏入了那个层次。
仅仅是直视那雷霆的微光,她的双眼都感到一阵阵刺痛。
【弹幕(心理医生直播间):】
【:我……我看到了什么?!瞬杀?】
【:那个裂口诡异绝对是a级鬼王吧,大佬就这么水灵灵的秒了。】
【:他不是才20级吗?】
【:楼上的,大佬说自己20级你就信啊?明显是逗你们玩的!这实力,s级起步!】
角落里的医生,感觉到周身的恐怖威压消失,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就看到眼前颠复认知的一幕。
不可一世的a级鬼王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享受”着电疗。
他瞳孔巨震,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心底深处,对陈清之前“瞎诊断”的最后一丝怨念,在此刻被这绝对的实力差距碾得粉碎,烟消云散。
s级……
这两个字,重若万钧,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绝望的无力感。
他曾经自诩天赋绝顶,智谋过人,以为凭借自己的手段和“那位”的帮助,终有一天能攀上玩家巅峰。
直到现在,他才真切地感受到,有些鸿沟,是穷尽一生也无法跨越的。
那是一座他永远无法超越的高峰。
没过多久,听着裂口诡异的凄厉惨叫,陈清微微蹙起了眉头。
似乎……有些厌烦了。
他心念微动。
随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诊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魇梦小姐,”陈清略带无奈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你这么一直靠着贫道的话,贫道……都不好动弹了。”
他感觉到身上载来的重量和柔软触感。
“咳……咳咳!” 在陈清的提醒下,魇梦猛地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才惊觉自己自从瘫倒后,就一直保持着靠在陈清身上的姿势。
在目睹那骇人一幕后,她甚至忘记了起身。
手忙脚乱地起身,下意识轻柔地抚平了白大褂上因为她产生的些许细微褶皱。
陈清的目光,在已经“治疔”完成的焦黑病人上略微停留。
嗯,看来这位病人治疔过程相当“配合”,应该不会去投诉了。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角落里,那个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医生。
医生察觉到陈清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瞬间,全身汗毛倒竖。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陈清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地上那个被“强制电疗”的诡异,最初的病症好象是……脑袋有问题。
而他自己,刚刚“自曝”的诊断报告上,写的是……“人格分裂症”。
也是……脑袋有病。
电疗……
电疗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但一想到陈清手中的雷霆和那诡异绝望的惨叫。
陈清大佬的“电疗”……应该……不会也适用于……精神疾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