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身体底子好,四十年都有可能。
说不定六七十岁还能老来得子呢。”
虽然收入颇丰,但若药价太高也会肉疼。
养生药丸功效全面,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此药每颗一元,即便天天服用,月需三十元。”
也就是说,若每日服用此药,养生药丸每月也需三十颗。”
五百五十
这个数字让李怀德心头一震。
每天一粒养生丸,一个月就要三十粒,整整三百块钱。
虽说这笔开销他负担得起,但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贾冬生点点头,丝毫没有降价的意思。
要是现在松口,之前卖出去的药怎么算?
爱买不买,童叟无欺。
更何况他太了解李怀德了——但凡兜里还有钱,这些男人在"那方面"从来不会吝啬。
李怀德眼睛一亮,正盘算着借这个机会换那个打火机:"说来听听?
四百五十一回
李怀德会心一笑,原来贾冬生也是同道中人。
为了个女人专门来求调岗,倒是挺上心。
他忽然灵光一闪——工作岗位!这年头一个正式工名额可比金子还贵。
要是能用这个栓住贾冬生
女人干这个太遭罪,想换个缝补的轻省活儿。”
轧钢厂从来不会直接招女焊工,除非
他顿时了然:准是个寡妇顶了亡夫的岗!
贾冬生眼前一亮。
库管科可是肥差,既不用像保卫科那样巡逻,只要记记帐就行。
更重要的是
不过兄弟的女人他可不敢惦记,赶紧把话题扯回来:"五口人得两间房才够住。”
这么着,我让后勤腾个三间房的小院出来,也算照顾工伤家属,你看怎么样?
贾冬生心里乐开了花。
这独门小院虽然比不上四合院气派,但胜在清净,养个鸡鸭种点菜都方便。”李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一月份厂里要扩招,分厂也要添人手。
你要不要几个工作指标?
有没有特别想要的岗位?
贾冬生刚要推辞,突然想起贾张氏念叨的城里户口的事。”李哥,还真有个难处。
我妈从农村来的,就想把户口迁进城。
按理说找个扫大街的活儿就行,可偏偏我媳妇现在怀着孕"
这样,我想办法给你妈弄个挂名的差事,既能把户口办了,又不用真去上班,你看如何?
“李哥,能不能帮我妈把户口迁过来?”
李怀德一听就笑了:“冬生啊,这事你早该找我了。
对你来说难办的事,在我这儿就是一句话的事。”
“厂里和街道办一直有合作,他们巴不得咱们帮忙解决待业青年问题。
打个招呼就能办妥。”
“不过你妈才四十出头,还能干点活。
你媳妇怀孕了也不告诉我,不够意思啊!”
“现在家里添丁进口,开销大。
不如在厂里食堂给你妈挂个临时卫生员的名,不用来上班,先把户口迁过来。
等孩子大点,她还能来工作几年,攒够工龄拿退休名额。”
“这么安排,你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贾冬生除了点头赞同,实在挑不出毛病。
李怀德安排得滴水不漏,他只能连连道谢:“李哥,你这当哥哥的没话说,弟弟我也得让你日子过得更舒坦。”
“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研究新药,现在我得抓紧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新药?惊喜?”
李怀德眼睛一亮。
听到“日子舒坦”
他就知道好事来了,赶紧追问:“什么药这么神?”
贾冬生压低声音:“是恢复体力的药丸。
养生药丸补内不补外,运动后总差口气。
三种药配着用,保管您龙精虎猛。”
这话正中李怀德下怀。
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每次到最后都得躺平让人主动,虽然别有滋味,但大老爷们谁不想掌控全场?
“好兄弟!研究出来先给我试用!”
李怀德拍着胸脯当试药先锋。
“那必须的!这药我包您终身免费。”
贾冬生笑着承诺。
“哈哈哈!”
听说能省一笔,李怀德笑得更欢了,“我这就让人事科对接街道办,保证三天内办好户口迁移,你只管等信儿!”
下班回家,贾冬生刚说完消息,贾张氏就愣住了。
“我成城里人了?还能退休?”
她反复念叨着,突然放声大笑:“这辈子值了!死了也闭眼啦!”
要不是知道她是高兴疯了,这架势真象得了失心疯。
一旁的秦京茹看得眼热。
现在全家就她户口还在农村,盯着贾冬生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
——这年头,谁不梦想吃上商品粮呢?
夜深人静,屋里喘息未平。
贾冬生抹了把脸上的汗珠。
方才拉着秦淮茹连做了两小时“健身操”
,此刻通体舒泰。
被贾冬生搂着的秦京茹,眼中泛着盈盈水光。
她直勾勾地望着贾冬生,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这些日子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热身,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于是她只能用愈发妩媚的眼神,不停地撩拨着贾冬生。
虽然她已经忍耐了很久,但还得继续忍下去。
贾冬生也很无奈。
谁不想多个人一起热身呢?运动这事儿,向来是人越多越带劲。
可惜现在不管是家里还是小酒馆,都只能一对一热身。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个人——于莉。
这姑娘随时都能添加热身队伍,而且早就做好了准备。
虽然暂时不能让她来家里,但在小酒馆就另当别论了。
他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单纯的秦京茹没察觉,却被精明的秦淮茹看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丈夫在想别的女人,但也懒得管了——天天晚上陪他热身,实在累得够呛。
能不能把我的户口也迁过来?主要是为了孩子,要是随我的户口,孩子将来也是农村户口呢。”
秦京茹突然坐起身来,冲贾冬生使了个眼色。
夫妻间的默契让贾冬生立刻会意,期待地看着她。
只见她狡黠一笑,慢慢缩进了被窝里。
一旁的秦淮茹气得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