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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18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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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死的阎埠贵立即闭嘴。

校长的为人不用我多说。”

李婉玉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喊道:"没错!就是这个 威胁我!他说不给钱、不跟他好,就不来教书!

李婉玉此刻已失去理智,若在平时她断不会这般胡言乱语,毕竟阎埠贵从未说过要与她有不正当关系。

但溺水之人见到浮木,哪还顾得上真假。

赵宝强并不在乎李婉玉所言虚实,他只想坐实这桩冤案。

只要堵住阎埠贵的嘴,李婉玉就能脱身。

阎埠贵万没想到两人竟联手诬陷,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学生们死死按着他,不给他半点机会。

这老 如此 ,不如先开批斗会,再拉去游街!

阎埠贵平日精于算计,没少占学生便宜。

此刻众人新仇旧恨一起算,转眼就将他五花大绑。

有人找来粗麻布衣给他套上,裤子鞋子全被扒光,背后还插着块刷白漆的木牌,上书"流氓分子阎埠贵"几个大字。

上人头攒动,师生们排着长队,挨个朝阎埠贵吐口水。

未等队伍走完,他浑身已湿透得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相较之下,李婉玉处境好得多。

既未被吐口水,也没被拉出来示众。

这多亏胡小天和赵宝强的特殊关照,否则按现场情形,她本该与阎埠贵一同挨批。

赵宝强当场罗列阎埠贵数十条罪状,每念一条都引起阵阵嘘声。

待罪名宣读完毕,学生们纷纷掏出臭鸡蛋、烂菜叶往阎埠贵身上砸,更有甚者扔出粪包。

顿时鲜血混着 流阎埠贵软绵绵地被捆住上半身,不知是谁找来一辆驴车,没让他坐上去,而是拴在车后一路拖行。

当他因膝盖剧痛缓缓苏醒时,身上早已狼狈不堪,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险些又让他昏死过去。

游街的终点是四合院,院里人早得了消息,纷纷出来围观。

唯独阎家几个小子,为表明与阎埠贵划清界限,全都缩在家里不敢露面。

再严厉的批判也有结束的时候。

当阎埠贵像条死狗般被丢在自家门口时,他已痴傻般呆滞,嘴里的布条虽被扯掉,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爸!”

直到这时,阎解成才敢带着两个弟弟出门。

先前帮他解决工作的情分还在,阎解成终究没彻底撇清关系,将阎埠贵扶回了家。

三兄弟手忙脚乱地给父亲擦洗身子,可阎埠贵仍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任凭他们如何呼唤,始终毫无反应。

“大哥,爹该不会傻了吧?”

年纪最小的阎解旷口无遮拦,“他要真傻了,咱们咋办?日子还过不过了?我晚饭还没吃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阎解放烦躁地瞪了弟弟一眼,“没看见大哥正想法子吗?就算爹傻了,不还有大哥顶着?”

他故意把阎解成架在火上烤:“老话说长兄如父,难道大哥会不管咱们?”

然而他们低估了赌徒的 程度。

阎解成两手一摊,对两个未成年的弟弟露出为难之色:“兄弟,哥这回恐怕要对不住你们了。”

“啥?”

阎解放瞪圆了眼睛,“哥,你真要扔下我们?”

“唉!”

阎解成装模作样叹气,“哥的情况你们清楚,工作丢了,外头欠一屁股债。

不是不想管你们,是怕连累你们被债主找麻烦啊!”

他假惺惺道:“明天我就收拾东西出去躲躲,你俩在家照顾好爹……”

“不行!”

阎解放死死拽住他的衣角,“爹昨天刚替你还了债,你现在想甩手跑路?门儿都没有!”

“老二,你听哥说。”

阎解成边掰开弟弟的手边埋怨,“我在家反而连累你们。

只要我走了,债主就没理由为难你们。

有事全推我头上就行。”

为让弟弟们安心,他又画起大饼:“等哥在外头挣了钱,肯定接你们过好日子……”

接下来两天,阎解成装得老实本分,整天窝在家里陪父子三人。

两个弟弟渐渐放松警剔,真以为他改了性子。

“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阎解成突然愁眉苦脸道,“明天就到还陈建团房子的期限,咱们爷四个要睡大街了。”

“阎埠贵!”

话音未落,陈建团的敲门声响起,“期限已到,赶紧腾房子!”

念在这家人处境艰难,加之炸鸡店和修理铺生意红火心情好,陈建团才宽限至今。

他在门外喊道:“是还钱还是现在就搬?”

阎埠贵彻底痴呆了,如今连如厕都无法自理,哪还答得上陈建团的问话。

如今当家的是阎解成,他搓着手凑到陈建团跟前:"您再通融几天?

横竖四合院就剩这两户没到手,陈建团懒得纠缠:"最后三天,到期不搬我就叫人来清场。”

阎解成点头哈腰送走陈建团,回屋看着痴呆的老父亲直叹气:"兄弟们,这事儿棘手啊!你们也出个主意?

铁窗岁月终有尽时。

比起闹腾的秦京茹,老实服刑的傻柱和秦淮茹提前获释。

站在监狱大门外,两人相视苦笑。

漫长的牢狱生活让他看清了——这女人就是个吸血的水蛭,专坑自己这种 。

你什么货色我门儿清,往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秦淮茹忍无可忍,扬手就给了傻柱一记耳光:"傻柱,你忘了当年是怎么巴结我的了?

傻柱冷笑着摸了摸脸,突然变脸,抡起骼膊狠狠扇了回去。

他常年掌勺的手劲哪是秦淮茹受得了的,这一巴掌直接打得她嘴角渗血。

夜深人静时,阎解成偷偷溜出门,不料撞见了何雨柱。

天刚亮,阎解放冲进大哥房间——这已成他近日的晨课。

可屋里早没了人影,只剩满地狼借。

明天陈建团就来收房,再不收拾真要被扫地出门了。

棒梗溜达到他们家门口,好奇地打量着两人,指着地上的阎埠贵说:"三大爷都躺地上了,你们也不扶一把。”

这小子虽然傻,倒比从前有良心了,说着就要去扶阎埠贵。

秦淮茹昨夜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儿子接回来。

她一直跟在棒梗身后,见状连忙拽住他:"快跟妈走。”

她心里直犯恶心,拉着儿子快步离开了。

如今四合院里就剩秦淮茹家的房子还没到手,陈建团自然盯上了这块地。

秦淮茹出狱后整天闭门不出,实在受不了街坊们的指指点点。

陈建团敲响房门,一大妈跟在身旁。

他实在忌惮这个女人,特意带个人作见证,免得被讹上。

开门见到陈建团,秦淮茹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来做什么?

陈建团俨然以主人自居,进屋就指着凳子让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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