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造出的动静很大,在房子里的几人都注意到了。
几人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死死地盯着傅辰。
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米国人用一种特别蹩脚的龙国话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傅辰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从腰间抽出了“烈火”,笑看着几人:“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傅辰怕那些人听不懂,是用英语说的。
那些人都是杀手,哪里受过这种气,一个个都生气得不得了,纷纷从身上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冷兵器,往他那边冲了过去。
京城对热武器的管控很严格,就算有赵青阳打点,他们也没能带进来一把手枪。
看着众人,傅辰只是嗤笑了几声,懒洋洋地举起了手中的刀……
几分钟后,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地板,刚才说话的米国人眼睛里闪过一抹恐惧。
傅辰朝他那边走了过去,笑着说:“到你了。”
他的脸颊上沾满了鲜血,笑起来跟地狱中的魔鬼一样。
“你……你别过来,我们可以商量……”话还没说完,傅辰手中的刀就落了下去。
“扑哧——”
这人倒在了地上,身子抽搐了几下,最后彻底失去了生气。
傅辰又在房子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潜在的威胁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洗干净手,给自己的人打了电话。
闲来无事,他在客厅里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文件。
“居然还想在我三哥的婚礼上搞事情,我下手还是轻了。”傅辰嗤笑一声,静静地看向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众人。
整个房子里都弥漫着血腥味,但傅辰早就适应了这种味道,跟个没事人一样,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
半个小时后,“影虎”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看到房子里的惨状,几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都知道傅辰的手段,但这里是京城,他们本来以为他会收敛一些的,没想到,下手居然还是那么狠。
“我让你带的衣服带来了吗?”傅辰看向了“影虎”,淡淡地问道。
“带来了。”他把一个手提袋递到了傅辰的手中。
傅辰扫了几人一眼,淡淡地说:“清理干净,我去洗个澡。”
几人都很听他的话,认真地干起了活。
傅辰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血渍清洗干净了。
他换好衣服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几人还是没有清理好。
傅辰交代了几句,走了出去。
等他离开,“影虎”才抱怨了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啊?上次就让我干这个,这次他一回来就让我干这个,他也没把我当人啊。”
“副队长,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们本来就是做这个的。要是我们做不好,到时候辰队长怪罪下来,我们可扛不起啊,还是老老实实地干活吧。”一个青年一边清理地板缝隙里的血渍,一边说。
青年说的很有道理,“影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干活了。
傅辰深吸了几口气,在楼道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轻地按下了2101的门铃。
很快,大门被人推开了。
不过开门的人不是何益恒,而是他的辅导员。
“何老师,你也在这啊?”傅辰笑着问道。
何玉柔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今天中午。”傅辰如实说。
何玉柔问道:“你是来找益恒的吗?”
傅辰轻轻点头:“嗯。”
“他在里面被人训话呢,进来吧。”何玉柔往客厅里走去了。
傅辰走了进去,关上了大门。
“爸,傅辰来了。”何玉柔对着客厅白发苍苍的老人喊了一声。
那个老人正在训斥何益恒呢。
听到这话,他也不训他的孙子了,利索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傅辰的身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傅辰冲他笑了笑:“何老,好久不见了。”
何伯元脸上已经笑出褶子了,笑着问道:“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何伯元也是研究院的人,他主修人脑研究,解决了很多脑部疾病,在那个领域有着绝对的权威,上次傅辰班长的母亲的溶栓手术就是他动手做的。
傅辰尴尬地笑了笑:“何老,实际上我不知道您在这里。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益恒说他住在这里,想让我来这里玩……”
“欸……这算什么,过来坐。”何伯元随意地摆了摆手,拉着傅辰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看到傅辰,何益恒像是找到了什么救星,赶紧说:“辰哥,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我爷爷对我说了什么?我明明……”
“闭嘴!”何伯元低声呵斥道。
何益恒不敢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两人。
“小辰啊,我先训训我的孙子,一会再跟你说话啊。”何伯元冲傅辰笑了笑。
傅辰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地看向了何益恒。
何益恒本来以为他爷爷会收敛一些,毕竟傅辰还看着呢。
但谁知道,他爷爷反而骂得更起劲了。
“何益恒,你看看人家小辰!人家就比你大了一岁,在医学方面的造诣就快撵上我了,你再看看你,我跟你说的你一个都不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要是再学不会我教给你的东西,小心我让你爸揍你!”何伯元生气地说。
“爷爷,你说的那些太难了,对于我这个小白来说,我什么都学不会啊。”何益恒有些失落地说。
“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给人看过病了!”何伯元咬牙说。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没有他那么好的脑子啊。”何益恒小声说。
“你……”何伯元说不出话了。
傅辰轻轻地咳嗽了几声,试探性地问道:“何老,您说的东西能让我看看吗?”
何伯元轻轻点头,走进了一个卧室。
趁着他离开的空档,何益恒赶紧躲在了何玉柔的身后。
何玉柔皱了皱眉,不悦地说:“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爷爷的脾气你也知道。”
何益恒蔫了,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益恒,你们说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傅辰好奇地问道。
何益恒托着自己的下巴,幽幽地开口:“是关于人脑部疾病的书。上面的字我都认识,但就是看不懂。”
傅辰轻轻点头,也不说话了,静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何伯元抱着两本厚实的书走了出来,他冲傅辰笑了笑:“就这两本了。”
傅辰接过了书籍,仔细地看了起来。
刚看了一页,他的眉毛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怪不得何益恒看不懂呢,上面有些东西他都没见过。
见他表情不对,何伯元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傅辰深吸了一口气,如实说:“这些对益恒来说太难了,他需要学一些简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