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镇魂小说网>其他类型>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小说在线阅读完整版> 第120章热血的老六,尘封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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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热血的老六,尘封的过往!(1 / 1)

“对!就是这个事儿!”吴狄认真的点了点头。

“老师之事,我从未问过,他也从未说过。不过道听途说的版本倒是听了很多。”

“起初我也以为事情就是那样,是一次赶考,不小心遇到了山匪,故而酿下的惨剧。”

“但,今天我听见淮山长一开始见面所说的那些传言,我觉得恐怕这里面另有隐情。”

“老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吴狄坐直了身子,表情格外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夫子,就想看出对方说的是否真话。

而这个话题一挑起,其馀三人顿时不淡定了。

郑启山还好,充其量算得上是好奇罢了。

但王胜和张浩不同,吴狄所说的事情,他们也知道,如今听到还有另外版本的猜测,二人心头也是不由猛地一沉。

“老夫可以把老夫知道的告诉你们,但是老夫劝你们,不知道为妙。”

“第一,充其量只是老夫的一些猜测,并不能代表什么;

第二,即便我的猜测是对的,以你们现在的身份和实力,也左右不了什么。”

陆夫子认真地开口,事先给吴狄打了个预防针。

“说吧老陆!有没有能力做是一回事,敢不敢知道是另一回事!”吴狄紧皱的眉头一松,他怕个屌啊?

这些秘辛即便今天的他做不了什么,也不代表日后不能操作。

再退一万步说,多大个天?只要他想,这个世界他都能捅个窟窿。

只不过是穿越过来后懒散惯了,再加之自始至终保持着松弛,故而显得他没有什么野心罢了。

“行吧!那是一个刻在我记忆里的故事,还要从一个叫做江子远的书生讲起……”

陆夫子叹了口气,眼神飘向了远方,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陈景年自幼便有神童之名,九岁中童生,轰动一时。

此后虽沉寂数年,但沐川县出了这样一位天才,早已名声在外,连彼时混迹风月场所的陆伯言,也早有耳闻。

后来,陆伯言与陈景年机缘巧合参加了同一届院试。

陆伯言那时还是个风雅公子,文章写得一般,却爱听各种八卦。

当时的文人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看好陈景年夺魁。

谁知放榜之日,榜首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

那人的文章华丽又不失风骨,见解独到,将同届所有天骄尽数比下,连陈景年也只能屈居第二。

打听后方知,此人名为江子远,并非梁州本土人士,只因祖籍在此,按制回乡科考,这才无人知晓其才名。

这种事在科举中屡见不鲜,不少入朝为官者的后辈子弟,科考时都需回祖籍应试。

因此,江子远的出现虽令人意外,却也并未引来过多深究。

更巧的是,院试之后,陆伯言、陈景年与江子远,一同入学了柏林书院,甚至被分在了同一个屋舍。

朝夕相处,三人性情相投,很快便结为好友。

那时的江子远,最为灵动耀眼,经义策论皆有旁人难及的灵气;陈景年则沉稳扎实,一路紧紧追赶,两人时常互相较量辩驳,陈景年也因此受益匪浅,学问一日千里。

唯有陆伯言,彻底跟不上二人的脚步,在同一个屋舍里,被狠狠比了下去。

他时常忍不住想敲开这两人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可以这么大?

不过三人关系极好,相处得十分融洽。陆伯言学问最差,脾气却最大。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就有江湖。

陆伯言略微年长,但凡屋舍里有人受了委屈,或是外面有闲言碎语招惹到他们,都是他出头摆平。

本以为这份友谊会天长地久,三人能一同在科举路上闯出名堂,谁知变故突生。

有一年,江子远家中传来噩耗,他的父亲去世了。

官方对外宣称是因公殉职,但具体细节却语焉不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江子远整个人都变了,平日里的灵动耀眼尽数敛去,只剩下沉沉的阴郁。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却始终缄口不言。

时机一到,第二年秋闱开考,江子远毅然报考。

他不再想着安稳发育,而是铆足了劲,要一鸣惊人到底。

陈景年本也打算下场试试,见他如此,便索性与他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那时的陆伯言,底蕴实在不够,再加之骨子里的风雅散漫,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两人后,索性放弃了同去的想法。

毕竟在他看来,一个秀才功名,这辈子也够用了,不必去挤那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何必吭哧吭哧累个半死?

临别之时,三人痛饮一宿,酩酊大醉。

江子远难得笑了一回,说:等他高中,便带着二人一起飞。

陈景年醉意上涌,回了一句:谁带谁飞还不一定呢,你我现在不过在伯仲之间罢了。

陆伯言则骂骂咧咧,放话若二人敢忘了柏林书院的兄弟,届时就化身成为二人最大的小黑子,必要抖露他们丑闻,让他们身败名裂。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开怀大笑!

只是谁也没想到,那一夜的酒,竟是三人最后一次完整的相聚。

再次传来消息时,已是噩耗——江子远生死,死于山贼之手。

陈景年虽侥幸逃得一命,却在途中跌下山坡,落了个终身残疾,断了科举之路。

此后,书院里流言蜚语四起,版本各异。

有人说江子远得罪了权贵,遭人暗害。

有人说陈景年才不配位,遭了天谴。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主打一个墙倒众人推。

但陆伯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流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彻底搞臭二人的名声。

可他彼时不过是个小小的秀才,人微言轻,根本无力反驳。

后当有人笑着在他面前说起此事时,老陆也只是摇了摇头添加其中,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大家一起当小黑子!

但陆伯言清楚,二人的遭遇太过巧合,疑点重重。

江子远父亲之死,江子远遭遇山贼之事,陈景年池鱼之殃,桩桩件件,都象是有人在背后精心布下的局。

几经分析,他断定问题必定出在朝堂之上,且与江子远的父亲脱不了干系。

也是从那时起,陆伯言痛改前非,彻底告别了过去的风雅公子,决心专心科举,去官场闯一闯。

两位好友已然落得如此下场,他们三人中,总不能没有一个人出头。

故而自那之后,他日夜奋笔疾书,悬梁刺股,将毕生精力都扑在了书本上。

背负着挚友过往的他,想要走完他们未竟的路,揭开那些被深埋的真相,为那些被掩盖的公道,讲一讲道理。

一种名为热血的羁拌,悄然在他身上绽放。

似乎他陆伯言,命中就该有这样一遭,浪子回头金不换!

事后第三年,他毅然决然的添加了秋闱,惜败半子,未能上榜!

事后第六年,他再次奋起反击,只可惜棋差一招,未能上榜!

第九年……

事实证明,不行就是不行。

陆夫子连续参考了多年,青丝生华发,人菜瘾还大。

看来科考,光有热血和羁拌,还是不足够的,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认清现实。

即便他想为二人出头,可命里面就没有科举的命,任他再如何强求,考不上就是考不上。

最终,老陆认命了。

一转眼就变成了如今的蒜头鼻,矮冬瓜!

吴狄几人正听得津津有味呢,局势都发展到了这么一个场面,居然就这么草草收场了?

“不是,老陆,所以你到底热血了个啥?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有一堆猜测,而且目标还是朝堂这种地方,完全没个准确信息啊?”

“是啊,陆夫子,陈夫子遇到了这么大事,你俩就没书信沟通沟通,琢磨琢磨,这伙山贼的来历?”

吴狄和张浩一人一句,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谜底。

“哼!你以为我没问过吗?死瘸子出事后,跟变了个人一样,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哪里还有当年的意气风发?”

提起这个老陆就生气,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生气。

“不过,整件事情天衣无缝,以上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死瘸子那里的情况,和最终外界的传闻基本无差。

甚至这件事情,官府最后也是这么处理的。”

“反正就是这么一笔糊涂帐,不入官场,不见殿堂,你以为什么事情都能让普通人知道吗?”

【本来是没有这个剧情的,最开始的设计就是遇到普通的山贼。不过,看了评论后,书友们的猜测给了很多灵感,索性就借鉴一下。

不过这个事情一时间也很难有结果,大家就当个伏笔,真要设计这一段剧情,也得入朝堂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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