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陛下将虞深少爷一家也接来了,这会三老爷正带着夫人和二小姐,在来行宫的路上。”
“真的?”
虞卿卿一脸欣喜:“上次在东瀛边境,只见到了阿深和婶婶,三叔和蓉儿都不在家,这次终于能见面了。”
雅月点点头:“是啊,虞深少爷已抵京,下午就来行宫向陛下复命,这次少爷在战场上可是立了头功。”
夜溟修将原本属于林景墨的统帅之位,给了虞深,还是虞家人用起来放心,不必担心勾结外敌。
忽听殿外传来一阵吵嚷声,虞卿卿蹙眉:“何人在外喧哗?”
雅月来到殿外,不悦道:“贵妃娘娘午睡小憩,尔等莫要在此吵嚷。”
却见苏霜雪和林景姝款步而来,小心翼翼跪在殿门口。
“怎么是你们?”
虞卿卿走出来看了一眼,立刻明白她们此来所为何事。
“林景墨与东瀛人过从甚密,为陛下所忌惮,你们不必来求情,没用的,谁都救不了他。”
二女跪在地上,脸色凄惶无助。
“臣女今日前来,并非求情。”苏霜雪恭顺地垂眸颔首。
“只是恳请贵妃娘娘,能代为向陛下转达,我二人只是想去天牢看看他。”
苏霜雪侧脸残留一点疤痕,是她上次害虞卿卿毁容不成,作茧自缚的结果。
“是啊,臣女只想去送兄长最后一程,还望贵妃娘娘怜悯成全。”
林景姝跪伏在地,深深叩首:“臣女从前对贵妃娘娘多有不敬,在此向娘娘赔罪,娘娘您要打要罚,臣女悉听尊便。”
“本宫没空罚你,你们跪安吧。”
虞卿卿起身,扶着雅月的手,缓步进殿,没再看她们。
整整一下午,苏霜雪和林景姝都跪在殿外,一直跪到天黑还不肯走。
入夜,虞卿卿准备赴接风宴,陛下今夜会为虞深封侯。
虞卿卿欣慰,弟弟战场上立功,衣紫封侯,也算光宗耀祖了。
待打扮妥当,她身着一袭明黄织金锦凤纹百花裙,发髻斜插宝金凤簪并金海棠步摇,珠翠点缀,明艳大气。
经过苏霜雪和林景姝身旁时,她脚步微顿。
“陛下准你二人前去探望,不过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二女一听这话,心头一喜,不由得感激跪拜,随后便起身赶往天牢。
入夜时分,天牢一片死寂。
三根稻草,落在天窗上。
林景墨靠坐石壁旁,一脸视死如归的淡漠。
“兄长!”
“墨郎!”
林景墨微微一怔,就见林景姝和苏霜雪身着夜行衣,头戴兜帽,朝他小跑过来。
他诧异:“你们怎么来了?”
苏霜雪隔着铁牢,握住他的手:“我和景姝妹妹,来送送你。”
林景姝崩溃大哭:“兄长放心,你走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母亲,我们会多给你烧些纸钱。”
林景墨一心在等人来救他,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两个没用的女人,还以为救兵来了。
他有些不耐烦,没好气道:“我还没死呢,哭丧哭早了点。”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忽然悄无声息潜入天牢,干净利落地放倒狱卒。
为首之人走来,迅速打开牢房门,低声道:“燕王殿下派我们来救你,林将军受苦了。”
林景墨脸色阴冷:“我凭什么信他?”
那人微微一顿:“殿下与当今皇帝势同水火,早看不惯他独断专行,残害忠良,愿与将军结盟,共讨昏君。”
林景墨冷笑了一声,复仇的怒火涌起:“好,我林景墨愿与燕王殿下结盟。”
黑衣人扔给他一件狱卒服,让他换上,随他们一道离开。
转眸,凶恶的视线盯住了早就愣在一旁,吓傻了的苏霜雪和林景姝。
“不相干的人,杀了。”黑衣人沉声下令。
几人抽刀,就要朝她二人砍去。
“住手!”
林景墨厉声喝止:“她二人是我至亲,放她们走。”
黑衣人视线阴森:“她们已听到咱们的谈话,不能走了。”
说罢,两个麻袋,套住了苏霜雪和林景姝的头。
京郊,一间废弃驿站。
“京城兵力,边境堪舆图,殿下想知道的一切,林某了如指掌,从今往后,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燕王靠在坐榻上,微微勾起唇:“不错,孤果然没有救错人。”
“也希望殿下信守承诺,待登基之日,请将夜溟修的贵妃,赐给林某。”
燕王视线一顿,眼底闪过算计的寒芒。
把虞卿卿赐给他?
做梦!那般娇软绝色的美人,当然是留着自己享用,林景墨也配?
不过,先假意应承了再说。
“好,孤答应你。”
身后两个倒霉的女子,被绑在地上堵着嘴,吓得瑟瑟发抖。
燕王的视线,缓缓落在她们脸上。
林景墨道:“殿下放心,她二人皆是林某至亲,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燕王起身,来到苏霜雪跟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听闻,你是夜溟修后宫的苏昭仪?”
林景墨解释:“从前是,现在不是了,她是林某的未婚妻。”
燕王冷笑:“林将军到底有几个未婚妻?”
林景墨视线一怔,旋即会意:“以前是未婚妻,现在不是了,苏霜雪和林景姝,皆为燕王囊中之物,就当是林某送给殿下的见面礼。”
二女闻言,震惊呆立,简直无妄之灾。
燕王满意地笑了笑,解开苏霜雪身上的绳索,将她扛到肩上,大步进了卧房。
经过林景墨身边时,苏霜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滴清泪落在地上。
林景墨只是白了她一眼,眼神冷漠到像在看陌生人。
什么白月光,真到手了才发现,也就那样,他早就玩腻了,索性送给燕王,表个忠心。
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得到虞卿卿。
待燕王事成之日,他要在夜溟修面前,狠狠玩弄虞卿卿,玩腻了就将她卖去青楼,彻底毁掉她!
房内传来苏霜雪的挣扎,伴着衣帛撕裂声,很快便是暧昧的娇喘。
林景姝吓得脸色苍白,望着兄长冷漠的眼神,那一刻,她忽然不认识自己的亲哥了。
罗帐内,苏霜雪脸色潮红,被迫承受着身上的力度。
“孤和夜溟修比起来,谁厉害?”
苏霜雪不由一怔,轻声道:“他没碰过妾身妾身不知”
燕王冷下脸,顿时觉得身下的女子索然无味。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虞卿卿那张绝色的脸。
“看来,孤只能去问虞卿卿了。”
真是后悔,上次就应该睡了她。
燕王勾起一抹冷笑,下次再抓到她,定要尝尝那美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