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心里一阵悸动,被他说得脸颊泛红。
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小声嗔道:“那是方才气急之下才说的,只是为了教训蓉儿几句,你别多想”
夜溟修吻住她的唇,带着满心的欢喜和珍视,就算再怎么不愿承认,可她方才带着醋意的语气,早就出卖了她。
许久,夜溟修才微微退开,鼻尖轻抵住她,眼里全是细碎的温柔。
“你吃醋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动人。”
“谁、谁吃醋了?”
虞卿卿眼神慌乱又闪躲,却被夜溟修捏住下巴,强制与他对视。
“朕知道你吃醋了,你别装了。”
夜溟修眉眼全是笑意,低头对着她的唇瓣啄了一下。
“朕就喜欢你这般小气,喜欢看你在乎朕,喜欢看你把朕占为己有,对外人宣示主权的样子。”
“你别说了”
虞卿卿羞涩地偏过头,轻咬着唇:“我才没这么小气,不像你,别的男人看我一眼,你都要发脾气。”
夜溟修微蹙眉心:“你就要这么小气,就要告诉别人,朕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轻抚虞卿卿的发丝,眼里漫延起温柔的欲念。
“你只属于朕,朕也只属于你。”
俯身吻着她的颈窝,呼吸愈渐急促,温热的大手轻缓下移
虞卿卿按住他的手,羞红了脸:“按规矩,叫一次水,洗一次,不然、不然你让敬事房如何记录?”
夜溟修声音沙哑:“少记一次又何妨?免得你看着记录,总抱怨朕要得太多。”
“可你明明要了那么多次每次都让敬事房少记几次”
夜溟修低笑:“不然又要被劝谏,说朕纵欲贪欢。”
不就是和喜欢的人多做几次,谁让他的卿儿,总是这么诱人。
虞卿卿羞红着脸,小声道:“你也知道,不能纵欲贪欢,还总是”
“总是什么?”
夜溟修鼻尖轻抵住她的脸,玩味地看着她在床榻上的娇羞之色。
“总是一晚上那么多次我都快晕过去了”
夜溟修附耳轻语:“那你告诉朕,你一晚上会去几次?”
虞卿卿羞涩地嗔道:“我不想回答”
他太讨厌了!这么羞耻的问题
夜溟修的手落向她腰间,故意挠她:“说不说?”
虞卿卿一边躲一边笑:“你再挠,我也挠你了!”
“你不说,朕来猜猜”
夜溟修忽然拉起锦被,蒙住彼此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虞卿卿羞赧地摇头。
“猜错了?”
带着欲念的沙哑声音,透过锦被传出来:“看来朕没把卿儿服侍好,都是朕的错。”
他将被子掀开,将虞卿卿抱起来,让她斜靠在背后的雕花床梁上,又在她背后垫了一个柔软的颈枕。
虞卿卿怀里抱着绣被,鸳鸯纹路遮在白嫩的颈项前,睁着水雾般湿漉漉的眸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要做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就掀开被子
指尖温热,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有些羞耻。
虞卿卿眼眸微阖,实在没忍住,唇齿间溢出细碎的轻吟。
夜溟修俯身靠近,将她环在身下,欣赏她迷离的眉眼。
“真好听,再多叫几声。”
虞卿卿蹙起好看的绣眉,嗔怒地捶他的肩,却被他握住手腕。
渐渐地,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远去了。
如梦似幻,浮在云端。
夜溟修抱住她的身体,附耳轻语:“以后朕就这样服侍你。”
意念浮沉间,她点了点头。
锦被翻涌微动,将所有的缱绻都藏进这一方暖帐中。
只余情不自禁溢出的轻吟,和窗外月华洒下的温柔。
翌日晨起,夜溟修去上早朝了。
虞卿卿坐起身,感觉小腹有些微微酸痛。
想起昨夜那些羞耻的画面,她不由红了脸。
也不知夜溟修怎么了,虽然从前他也在意她的感受,可也没像昨夜那般疯魔。
不过的确服侍得很到位,想不到他堂堂一介帝王,在床笫之间也有如此卑微的时候。
不知又是从哪张避火图上,学来的旁门左道。
雅月端水进殿,服侍她沐浴更衣:“姑娘,您今儿气色格外红润。”
“是吗?”
虞卿卿故作淡定,摸了摸自己的脸:“许是婶婶昨日送了阿胶红枣,我吃了几碗的缘故。”
提起婶婶,雅月神色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虞卿卿蹙眉问。
“姑娘,您还不知道吧?昨夜听雨轩走水了。”
虞卿卿震惊:“走水了?什么时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听闻是丑时。”
“丑时?那会大家都睡了,怎会这个时辰走水?行宫里不是一直有更夫和侍卫巡夜吗?”
“具体怎么起火的,三老爷他们也不清楚,估计都睡得正沉呢。”
虞卿卿抚着胸口,一脸后怕:“三叔婶婶,还有阿深,他们没事吧?”
雅月宽慰道:“放心,人都没事,听闻是主殿起火,还好他们宿在偏殿,火没烧到他们那。”
虞卿卿思索:“真是奇怪,如今春雨时节,并不干燥,怎会走水?”
虞卿卿赶到听雨轩时,火势早已扑灭,只是院内主殿一片乌黑。
“三叔,婶婶,你们没事吧?”
三叔摆摆手:“没事,听闻寅时就将火扑灭了,我们都不知道。”
虞深也说:“是啊,今儿一起来,才听闻走水了。”
婶婶抚着胸口:“还好昨夜,我们几个都宿在偏殿,离主殿有些距离。”
虞蓉儿扑进母亲怀里哭:“娘,你们吓死我了。”
婶婶安慰了女儿几句,便看向虞卿卿:“昨晚蓉儿在你那,没给你添麻烦吧?”
虞蓉儿顿时小脸一红。
虞卿卿顿了一下,笑道:“没有,蓉儿很懂事。”
婶婶放心道:“这才对嘛,蓉儿,这不是家里,在这皇宫别苑,多听你长姐的话,别给长姐惹麻烦。”
虞蓉儿故作乖顺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怨恨。
御书房内。
“陛下,昨夜听雨轩走水,不像意外,应是有人蓄意纵火。”虎啸垂眸伫立,脸色凝重。
夜溟修坐在案几前,手里捏着那张诬陷虞深的信。
唇角浮起一丝冷笑:“一封漏洞百出的信,当然不足以诬陷忠良,让虞深滞留行宫,才是那背后之人真正的目的。”